你呢?你给了我什么?一个中郎将,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官,一当就是十几年,动都不动一下。”
阿史那结社率的声音越说越大,越说越激动,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,青筋一根根地暴出来,像是要把喉咙喊破了。
“反观我兄长阿史那什钵苾呢?他是顺州都督,右卫大将军,北平郡王!赏赐一拨接一拨,金银像流水一样往他家里送!我呢?我什么都没有!我就像个叫花子一样,在你李世民的脚下跪了十几年,而且连你个正眼都没有得到过!”
阿史那结社率的眼泪流了出来。
不是伤心的泪。
是恨的泪。
是委屈的泪。
是不甘的泪。
混着脸上的血。
一道一道地往下淌。
“当初我举报我兄长谋反,不是为了害他,是为了让你看到我!让你知道,我阿史那结社率也是有本事的人,不是那个只会唯唯诺诺的什钵苾可以比的!可你呢?你查来查去,说我是诬告,罢了我的官,让我在长安城里像条丧家犬一样活着!”
阿史那结社率咬着牙,一字一顿:“既然你让我活不下去,那么你也别想活!”
李世民听完了他的话,沉默了片刻。
他看着结社率那张被仇恨扭曲的脸,叹了口气,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很清晰,清晰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