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伸手扶起李承乾,上下打量了一眼。
李承乾身上穿着戎服,甲胄上沾着灰尘,脸上也被风吹得有些发红,可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明亮,那么自信。
李世民拍了拍李承乾的肩膀,声音有些发哑:“承乾,你怎么来了?”
李承乾说:“父皇,儿臣接到密报,说有人要行刺父皇,所以连夜率兵赶来护卫。当时还不知道消息是真是假,只能先暗中布防,不敢打草惊蛇。等确认了这些人真的动手了,儿臣才率兵冲进来的。”
李承乾顿了顿,低下头说:“军情紧急,儿臣来不及请示父皇,擅自动用了东宫府兵,请父皇责罚。”
李世民摇了摇头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:“你做得对。什么责罚不责罚的,救了朕的命,就是最大的功劳。”
李世民抬眼望向前方,那些刺客已经被东宫府兵团团围住,插翅难飞。
阿史那结社率站在人群中间,手里的刀还在滴血,那张被仇恨扭曲的脸上,除了愤怒,又多了一种李世民看不太懂的东西。
是绝望,是不甘,或许也有一点后悔。
李承乾站起身,拔出腰间的长剑,挡在李世民面前。
他手中的剑是当初李世民赐的那把,剑身上刻着“贞观”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