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,坐在御案后面。
面前的茶已经换了两遍了,他一口都没喝。
他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着,一下一下的,不紧不慢,像是在等什么人。
五位大臣先后进殿。
房玄龄走在最前面,进门就躬身行礼,腰弯得很深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可他坐下的位置是左边第一个,离李世民最近。
长孙无忌紧随其后,步伐从容,面色如常,看不出什么情绪,可他坐下之前扫了一眼殿内众人的座次,把每一个人的位置都收进了眼底。
李靖穿着一身墨绿色的常服,花白的胡须在烛光下闪着银光,走路不紧不慢,坐下的时候腰背挺得笔直。
侯君集大步流星地走进来,甲胄哗哗响,脸色不怎么好看,手里还攥着一份卷宗,坐下之前先把卷宗放在膝上,像是随时准备拿出来翻。
李勣走在最后面,沉默寡言,进门就抱拳行了个礼,然后在李靖下手坐下来,目光平视前方,不动声色。
李承乾也从侧门进来了,在李世民下首的位置坐下。
李世民没有绕弯子,开门见山地说:“今日中秋朝贺,你们也都看到了。西突厥没来,吐谷浑没来,高昌没来,吐蕃也没来。”
李世民顿了顿,目光从五位大臣脸上缓缓扫过,“朕心里不踏实,总觉得西边要出什么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