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多少人去守?
守住了又怎么办?
这些都比打仗本身更麻烦。
不知不觉,东宫已经到了。
门口的灯笼还亮着,橘黄色的光芒洒在台阶上,暖洋洋的。
整了整衣袍,李承乾迈步走了进去。
宜春宫里,灯火还亮着。
苏锦儿、房遗玉、魏婉儿都在等他,李象和李厥已经睡着了,乳母抱着小女儿李念守在偏殿。
李承乾踏进殿门的时候,三人都站了起来。
苏锦儿迎上来帮他解下外袍,挂在衣架上,又递上一杯温茶。
房遗玉坐在榻边,手里拿着一本话本,见他进来,放下书朝他笑了笑。
魏婉儿从内殿走出来,手里端着一盆热水,放在盆架上,轻声说殿下洗脸吧。
李承乾洗了脸,在榻边坐下,接过苏锦儿递来的茶,喝了一口,把今晚在两仪殿议政的事简单说了一遍。
他没说得很细,只说西域那边几家没来朝贺,父皇召了几位大臣商议,已经派了使臣去质问,也让人去打探消息了。
房遗玉听了,撇了撇嘴:“那些番邦小国,心思可坏着呢。”
苏锦儿摇了摇头:“事情没这么简单。他们不来朝贡,说明心里有想法。”
魏婉儿轻声问了一句:“殿下,会打仗吗?”
李承乾看了她一眼,沉默了片刻,说了两个字:“目前不知道。”
殿内安静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