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的钢铁森林。
弓弩手走在最后面,背着弓弩,腰间挂着箭壶,步履矫健,眼神锐利。
左右两翼的骑兵从两侧包抄,像两只巨大的翅膀,护卫着中军。
大纛开始移动,亲兵营的骑兵们簇拥着大纛,缓缓向前。
辎重车队最后出发。
粮草车、军械车、营帐车、医药车,一车接一车,绵延数里,像一条巨大的长蛇,在官道上缓缓蠕动。
大军开始出发了,百姓们开始流泪了。
白发苍苍的老妇人站在路边,手里攥着一块帕子,帕子已经被泪水浸透了。
她的儿子在步军里当兵,是个长枪手。
她踮着脚尖,在密密麻麻的人流中寻找儿子的身影,找了很久,终于在队伍中找到了。
她想喊,可嗓子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,一个字也喊不出来。
她只能拼了命地挥手,把手里的帕子摇得呼呼作响。
她的儿子仿佛感受了到了她的呼唤,回过头,看了她一眼,笑了一下,然后转过头,跟着队伍继续往前走。
他的背影越来越远,越来越小,最后消失在尘土里。
老妇人蹲在地上,抱着帕子,哭得泣不成声。
但愿儿子能平安归来吧,这是老妇人最大的心愿,至于立功那都是虚无缥缈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