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还挂在高昌城门上,今天老子要把你们太子的脑袋也砍下来,挂在城墙上当灯笼!让天下人都看看,得罪高昌是什么下场!”
鞠智烈这话一出,唐营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放你N的狗臭屁!”程知节第一个跳了出来,一张脸涨得通红,额头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来,像蚯蚓一样突突地跳。
他大步就要往前冲,被旁边的秦叔宝一把拽住了胳膊。
程知节挣扎了几下,没挣脱,气得直跺脚,嘴里骂骂咧咧的:“这狗贼,老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!”
尉迟敬德的脸色本来就黑,现在更黑了,像锅底一样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冷气。
他的两只手死死地攥着马槊,指节“咯吱咯吱”地响,像是要把马槊捏碎。
牙齿也咬得“咯咯”的,脸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,像一头随时会扑出去的猛虎。
苏烈骑在马上,面无表情,像一块雕塑。
他的眼睛盯着远处那个耀武扬威的麴智烈,目光冷得像冬天的寒风,一眨不眨的。
他的右手搭在刀柄上,手指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刀柄上缠着的麻绳。
秦怀玉站在李承乾身后,手已经搭上了弓弦,箭从箭壶里抽出来,搭在弦上,箭头指向天空,随时可以发射。
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目光锁定在麴智烈身上,像一头瞄准猎物的猎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