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空,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,重心不稳,战马也冲过了头。
眨眼间,苏烈的横刀已经劈了下来,从右上向左下,斜斜地一刀,又快又狠,刀刃发出破空的声音,像是猛兽的咆哮,刀光一闪,直奔麴智烈的脖颈。
麴智烈毕竟也是久经战阵的,虽惊不乱。
他连忙收枪,把枪杆横在身前,挡住了这一刀。
只听“当”的一声巨响,火星四溅,金属撞击声震得人耳膜发疼。
麴智烈只觉得虎口一麻,长枪差点脱手,枪杆在他手中剧烈地抖动,嗡嗡嗡的,像被电击了一样。
他大惊失色,脸上的轻蔑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恐惧。
仅仅是过了一招,他就知道,自己遇到了硬茬子。
苏烈并没有给麴智烈喘息的机会。
一刀砍完,第二刀已经劈了下来,还是刚才那个角度,还是刚才那个力度,又快又狠。
麴智烈连忙举枪格挡。
“当”,又是一声巨响。
第三刀、第四刀、第五刀……
苏烈的刀,一刀快过一刀,一刀狠过一刀,刀刀连环,密不透风,像一张大网,把麴智烈罩在里面,越收越紧,越收越密。
苏烈的刀法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,每一招都是杀人的招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