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五丈,河水幽深,吊桥高高吊起。
城门是铁皮包裹的,厚重坚实,看起来能抵挡千军万马的样子。
高昌王麴文泰站在城楼上,手扶着垛口,目光阴沉地看着远方那片黑压压的唐军阵列。
他穿着一身华丽的锦袍,头上戴着镶满宝石的王冠,可此刻他的脸色比城墙的黄土还难看。
他已经听说了南平城、田地城、柳中城接连失守的消息,也听说了麴智烈被斩、麴智询投降、麴智盛被擒的消息。
他的儿子、侄子、族弟,没有一个能挡住唐军的脚步。
如今,唐军兵临城下,他的高昌城,他经营了二十多年的老巢,还能守得住吗?
鞠文泰的身后,站着文武百官。
有人面如土色,有人瑟瑟发抖,有人偷偷地往城楼下张望,已经在找退路了。
一个老臣颤颤巍巍地上前,低声道:“王上,唐军来势汹汹,南平城、田地城、柳中城都失了,二王子也被擒了。不如……不如开城投降吧,或许还能保住一条命……”
“闭嘴!”麴文泰猛地转过头,目光如刀,盯着那老臣,“再敢言降者,斩!”
老臣吓得退后两步,不敢再说话了。
麴文泰转过头,继续盯着远处的唐军阵列,咬着牙,一字一句地说:“高昌城,不是南平城。城高池深,粮草充足,守军上万。大唐再厉害,也休想轻易拿下,再说西突厥已经派兵前来救援,只要我们支撑五天就足矣了。”
唐军阵前,众将正在商议攻城之策。
程知节骑着马,在阵前来回踱步,不时抬头看看高昌城的城墙,粗声粗气地说:“殿下,这城墙够高的,硬攻的话,伤亡不会小。末将还是之前那句话,让末将打头阵,架云梯,冲上去!末将就不信攻不下来!”
尉迟敬德也策马走过来,附和道:“殿下,末将也请战。末将的兵都是不怕死的好汉,打头阵最合适了。”
秦叔宝没有说话,可他的目光一直在高昌城的城墙上扫来扫去,他在计算攻城需要多少兵力,需要多少云梯,需要在哪个方向主攻。
李靖捋着花白的胡须,目光凝重。
他打了一辈子仗,见过无数坚城,他明白像高昌这样孤悬西域、经营了二十多年的城池,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拿下的。
他正要开口,李承乾忽然说话了:“各位将军,你们的勇猛,孤都知道,可孤并不想让你们上去送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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