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河里,有的人被火箭钉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城墙被炸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。
不是云梯,不是冲车,不是任何传统的攻城器械,是威力巨大的火器。
一轮齐射之后,高昌城东面的城墙已经是千疮百孔了,城墙上的守军死伤惨重,剩余的士兵已经吓破了胆,哭喊着四散奔逃。
李靖站在中军大纛下面,看着这一切,彻底愣住了。
他的手停在半空中,嘴巴微微张着,眼睛瞪得溜圆,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震惊,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近乎敬畏的茫然。
他活了六十三年,打了一辈子仗,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打法,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武器。
不用云梯,不用冲车,不用弓箭,更不用士兵乌泱泱一大片的去冲,只用那些坛坛罐罐和木头架子,就能把一座经营了二十多年的坚城轰得千疮百孔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,李靖的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来。
秦叔宝站在李靖身边,手握长枪,面沉如水,可他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他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,见过无数尸山血海,以为自己早就不会为什么事动容了。
可此刻,他看着那座在火海中挣扎的城池,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。
像是敬畏,像是恐惧。
程知节张大了嘴巴,下巴差点没掉在地上。
他揉了揉眼睛,又揉了揉,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。
然后猛地一拍大腿,差点从马上跳下来,声如洪钟地吼了起来:“俺滴个亲娘嘞!这玩意儿也太厉害了吧!”
尉迟敬德的脸色本来就很黑,此刻更黑了,不是气的,是吓的。
他的嘴唇动了几回,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:“这……这还是打仗吗?这简直……简直是天罚!”
秦叔宝听到“天罚”这个词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可他没有反驳。
他也觉得,那东西不像人间该有的武器。
李承乾没有理会这些。
他抬起手,重重地往下一挥:“事不宜迟,秦将军,尉迟将军,程将军,冲吧!”
秦叔宝长枪一挺,声如惊雷:“杀......”
秦叔宝双腿一夹马腹,战马长嘶一声,像一道白色的闪电,冲了出去。
他身后,数千精骑紧随其后,马蹄声如雷鸣,尘土飞扬。
尉迟敬德挥舞着马槊,黑脸黑甲黑马,像一道黑色的闪电,冲进了高昌城的缺口。
程知节的大嗓门在身后吼着:“冲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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