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怀玉、宝林他们这些年轻人铺路?
尉迟敬德脑袋有些不够用了,再细细一想,尉迟敬德恍然大悟。
急忙追上李靖:“老哥哥,俺明白了。”
“你不是无药可救呀。”,程知节扬天说道。
李靖看向尉迟敬德认真地说道:“敬德,咱们这一代人老了,下一代人要成长呀。”
尉迟敬德一脸苦涩地说道:“殿,殿,太子殿下不会怪罪俺吧。”
李靖不假思索道:“不至于,太子殿下心胸宽广,不会在意你说的那些话。”
秦叔宝深吸一口气说道:“只要年轻一代成长起来,咱们这些人就可以颐养了。”
李靖看向几人说道:“此番回去后,咱们还是将兵权交了吧。”
“为,为,为何?”,尉迟敬德不解地问道。
看着尉迟敬德傻乎乎地模样,程知节叹气道:“哎,你真的是无药可救了。”
话说完,李靖,秦叔宝,程知节迈步离去,留下尉迟敬德一人站在那里沉思。
黄昏时分,苏烈和秦怀玉带着两千骑兵,出了高昌城以后,一直向西前行,他们准备绕到西边去堵西突厥骑兵的退路。
程处默带三千骑兵,正面迎敌,把突厥人引到预设的伏击地点。
尉迟宝林则带着几百人负责埋设地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