援军里除了西突厥人,还有穿着焉耆、龟兹、于阗、疏勒服饰的士兵。
他让人把那些俘虏分开审问,一问才知道,这四国竟然都派了兵跟着西突厥一起来援救高昌。
当天晚上,苏烈在俘虏营里来回踱步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秦怀玉蹲在火堆旁边,用树枝拨着火:“西域这些小国的生存方式就是,墙头草两边倒,谁强跟谁。”
程处默骂了一句:“明天把这些俘虏往殿下面前一摆,看他们还有什么话说。”
苏烈没有说话,接过树枝,在地上写了四个字:“焉耆、龟兹、于阗、疏勒。”
消息传回高昌城的时候,李承乾正在伤兵营里看望受伤的将士。
李靖拿着军报走进来,脸色不太好看,把军报递给他。
李承乾展开,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沉。
他把军报折好塞进袖子里,深吸了一口气,看向李靖道:“情老将军派人请龟兹、焉耆、于阗、疏勒四国的首领到高昌城来,就说孤有话要跟他们说。”
李靖闻言转身离去。
李承乾想做什么,他是清楚的,无非是将这四个部落的酋长请来批评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