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同仇敌忾的理由，不妥。”
程知节张了张嘴，又闭上了，挠着头坐了回去。
秦叔宝坐在程知节旁边，面色沉静如水，不疾不徐地开了口：“程将军的法子虽然直接，但不是没有道理。西突厥内部本就矛盾重重，咱们需要做的，不是亲自下场，而是把那些矛盾放大。殿下的意思是，咱们不露面，让他们自己打自己。”
李承乾点了点头，这正是他想要的，不费一兵一卒，让西突厥的刀剑对准他们自己的胸膛。毫无疑问，秦叔宝说得很透彻。
李靖缓缓放下茶盏，目光在舆图上扫了一圈。
老将军的声音苍老而沉稳，可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在桌上：“殿下，老臣以为，与其让西突厥乱，不如让他们按照咱们的意愿乱。咱们需要做的不是挑动矛盾，而是扶植一方，让他们听咱们的话。西突厥这么大，咱们不可能一口吃掉，也没有必要一口吃掉。最好的办法，是在他们内部找一个愿意听咱们话的势力，暗中扶持，让他替咱们盯着西突厥的一举一动。他强了，咱们帮他压一压。他弱了，咱们给他补一补。这样一来，西突厥就永远被咱们牵着鼻子走。”
李承乾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舆图前，手指从碎叶川向东移动，在西突厥的广袤领地上画了一个圈。
“老将军这个计策，正是孤想了好几天也没想周全的。扶持一个听话的势力，比打一场胜仗管用得多。”
李承乾转过身看着众将，声音笃定：“如今西突厥分成了十部，左厢五咄啜，右厢五弩失毕，各有各的酋长，各有各的心思。咥利失不得人心，贵族们对他不满，百姓也怨声载道。这正是咱们的机会。”
程处默从后排探出头来，一脸懵懂地问了一句：“殿下，那咱们扶谁？”
李承乾摇了摇头说：“目前咱们对于西突厥内部的情况，还不明了，得先摸清楚西突厥内部谁有实力、谁有野心、谁对咥利失最不满。摸清楚了，再选一个最合适的扶持。”
李承乾转头看向李靖，语气加重了一些：“卫国公，这件事，孤交给你去办。你打了一辈子仗，在西域的名声响亮，西突厥的贵族对你也忌惮三分。你派人暗中联络，不要暴露大唐的身份，先摸摸底，看谁值得扶持。”
李靖站起来，抱拳行礼，声音沉稳有力：“殿下放心，末将一定把这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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