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适合放在心里。
走出正殿,沿着廊道往最高处走去。
站在最高处,整个凉州尽收眼底。
远处的祁连山在夕阳下泛着金光,近处的田野里农人正在劳作,炊烟从村庄里袅袅升起,飘到半空中就散了。
李承乾望着这片安宁的景象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。
西域的风沙,高昌的硝烟,安西四镇的城墙,都远去了。
眼前是大唐的江山,是和平,是安宁。
是他们用命换来的。
回到营帐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李承乾没有吃晚饭,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海里反复浮现着悬空寺的佛。
三月二十,大军终于抵达了灞桥。
灞桥在长安城东二十里处,横跨灞水,是东出长安的必经之路。
去年九月大军出征,也是从这里出发的。
如今回来,还是从这里进。
三月的灞桥两岸柳色如烟,柳树抽出新芽,细长的柳枝垂在水面上,随风摇曳。
远远望去,一片新绿,如烟如雾。
桥下的灞水哗哗地流着,水很清,能看见底下的鹅卵石。
桥上的廊顶遮住了春日的阳光,走在下面凉飕飕的,很舒服。
李承乾勒住马,望着这座气势恢宏的廊桥,感慨万千。
这是当初工部尚书段纶按照他的图纸修建的桥,桥墩是船形的,能把水分开。
桥上加了廊顶,行人不怕日晒雨淋。
“殿下。”,李靖策马走到他身边,老将军的声音苍老而平静,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感慨,“这座桥,修得好,能传百世。”
李承乾点了点头,声音有些发哑:“但愿吧!”
就在两人低声交谈时,前方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由远及近传来。
李承乾抬起头,朝前方望去。
远处尘土飞扬,几匹快马正朝这边飞奔而来。
走在最前面的便是李泰,跟在李泰后面的是面容英武,目光沉稳,嘴角微微翘着,带着一丝笑意的李恪,在两人的最后面是一个九岁的少年,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袍子,面容清秀,还有些稚气。
李治,他的九弟。
三人在灞桥头勒住马,翻身下马,快步朝李承乾走来。
李泰走在最前面,李恪跟在后面,李治小跑着跟在最后面。
三人走到李承乾马前,齐齐躬身行礼。
李泰开口,声音清朗,礼数周到:“阿兄,恭喜凯旋而归!父皇在城门口等您呢。”
李承乾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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