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直奔垣曲县城。
这垣曲县城不在后来县城的位置，而是在后来古城镇那一片。城在三河交汇处的高地上，左边是亳清河，右边是西允河，南边是黄河，只有北边能过去，还全是丘陵。
北边有个关键地方，正好卡住要道，护着垣曲县城，叫南堡头。南堡头也在一个高垣上，地形陡，上面修了堡垒，义军想一口气打下垣曲县城，就得先把南堡头拿下。
探子打听清楚，报给了刘季、赵言、邢文义和九条龙。这四个人里，九条龙前一阵打了败仗，损失不小；邢文义和刘季都不擅长步兵和攻城，大家只好都盯着赵言。
按说赵言之前已经出了不少力，怎么也轮不到他去攻城，可别人手里的步兵更不行。像这种夜袭的事，非得精锐来干不可，只能再麻烦赵言的队伍了。
其实大家没注意到，赵言的队伍比别人更擅长晚上打仗。
那会儿很多人有夜盲症，晚上打不了仗，主要因为吃肉太少，缺维生素A。赵言的队伍之前在圣王坪抓了不少鱼，不光补了蛋白质，还治好了不少人的夜盲症，一举两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