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,怎么也得去拜拜岳王爷。
刚想到这儿,就听一声炮响,斜地里杀出一队人马,仔细一瞅,是那个外号“二关公”的陈隽永。
王朴心里咯噔一下:我正想着拜岳圣帝君,该不会把关圣帝君给得罪了吧?他眼力不行,把陈隽永认成了关圣帝君,吓得魂都快飞了。
陈隽永瞧见对面这拨人,乐得不行,话都懒得说,大刀一抡,打头就往王朴的中军大旗冲过去。
原来这京营跟赵言猜的一样,从北往南走,越走越热,早被那身铠甲闷得受不了。
那甲是用厚料子压出来的,跟棉袄差不多,六七月天,在中原这地界谁能穿着它赶路?赵言跟官兵打过好几回,每次也都是临战才穿甲,打完就脱。
有的运气背,脱甲太急,风一吹就得了“卸甲风”。
这京营本来就不经打,经李邦华整顿了半年,守城还凑合,野战完全拿不出手。
他们早把盔甲卸了,扔在辎重车上。
陈隽永是有心算无心,精骑对没甲的步兵,纯粹是一边倒的砍杀。
京营人虽然多,可甲都来不及穿,被陈隽永这么一冲,根本挡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