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瞅着就要全军交代在这儿。
到了这份上,反而是“困兽犹斗”那劲儿上来了。
邓玘、左云飞、马凤仪都是老行伍,清楚得很,这时候不拼一把,那就真一点活路都没了。
西边是贼兵的营垒,东边辉县早就让人占了,官军整个被夹在中间。
往南是卫河漕运,一时半会儿找不着船,往北就是太行山。
邓玘脑子转得不算慢,寻思了一下就下了令,部队一层层顶着打,慢慢往北边太行山里撤。
东西两条道是走不了了,南边没船过不去,只有太行山那边地势险,能借着山势躲一躲追兵,也能凭险守一守。
官军原本的阵势是从北到南排开的,最北边是马凤仪带的土司兵,中间是左云飞和汤九州的昌平军,邓玘领中军殿后。
结果后来把马凤仪调去后头挡赵言,马凤仪那块的缺口就由邓玘的中军补上去。
所以这回撤退,邓玘离北边最近,跑起来最顺当,左云飞次之,马凤仪的人能打,可以一边打一边退。
唯独汤九州那路人马,兵不如别人能打,当头的脑子也不够硬气。
一看大部队往后撤,汤九州手底下的兵先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