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坐下,只有他自己的那一份餐食,“你吃了?”
“嗯。”顾溦回答。
店里光亮,她侧头,又看见他胳膊上的伤。
“你又摔跤了?”
这是新伤。
晏崎川抬起胳膊看了一眼,“嗯,擦到了。”
顾溦拖着椅子移到柜台的顶端,与他拉进距离,“你不会是去赛车吧?”
她可是看过不少小说和电视剧,也听顾振东等人说过,非法赛车的,赛马的,斗牛的,赛鸽的等等。
她不喜欢,打心底抗拒这种事。
小时候看的斗牛,是因为村里总有几头爱打架的牛,一见面就要撞,立秋是过节,大年初一是因为不忙,村里就有人组织牛牛打架,让它们打够,以后在山上遇到,就不打了。
长大以后,顾振东带她去看过。
商业化的斗牛很残忍。
在金钱和赌博的滋生下,完全是以命相搏。
自此之后,她再也不看任何商业性质的斗牛。
晏崎川受伤的频率有些高,所以,她才会好奇,他是不是去非法赛车了。
时间点也能对得上。
玩出早归,跟晏珲这个钓鱼佬似的。
晏崎川掰开一次性筷子,“什么?”
顾溦以为他没听清,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你是不是去非法赛车了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