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。
两人偶尔会出现在深夜小巷的宵夜摊,淡然互处而不喧,构成两人之间大部分的交集。
平静,也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张力。
下午,晏珲没有出去钓鱼,在后院叮叮当当。
顾溦打扫完卫生,拖了小板凳,坐在后门门口,看他干活。
晏珲正巧停歇休憩片刻,“你还记得步骤么?”
他问顾溦。
顾溦摇头。
时间太久,确实不记得,小时候贪玩,只喜欢看晏崎川的爷爷和晏珲展现成品,记忆力,多半也是叮叮当当的敲打声,其余的,确实不记得了。
晏珲拎起几块色泽暗沉的原铜片。
“乌铜走银,说起来复杂,其实核心几步,炼铜、走银、打磨、捂黑。”
声音平和,像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。
“铜要选好,配比要对,铜和黄金等等金属按比熔炼,搞成乌铜合金。??”
“反复锻打,千锤百炼,搞成要做的东西,需要厚度的乌铜片。”
“在乌铜片上描绘图案纹样,用錾子刻凿出花纹,刻痕深度么,根据铜片厚度调整。??”
晏珲浓厚的方言味加上手上的动作演示,比刻意拍出来的纪录片更为动人。
顾溦看得入迷。
“把纯银丝或银片‘走’进去纹路里,严丝合缝,通过处理,让银挨乌铜熔合为一体,你记得吧,这是最关键的第一个环节。??”
听见晏珲在问自己,顾溦重重点头。
“打磨完,最后一个关键是捂黑,用我们这个搞好的乌药反反复复的擦拭,上手汗浸润,让铜色变黑,你看,像不像亮光漆?”
顾溦看着晏珲手里做好的乌铜走银,再次点头。
晏珲指着上面的银纹给她看,“这种么,亮幽幽的好看就行。”
顾溦回应,“看出来了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拿起一块铜片,用一把小巧的锤子,在垫着厚皮的木砧上,轻轻敲击示范。
动作不快,但极稳,每一下都落在特定的点和线上,发出清脆又沉实的“叮叮”声。
他得意一笑,“有没有爷爷当年的声音感觉?”
爷爷说的是晏崎川的爷爷,声音也能听得出匠人的功底。
顾溦其实不大记得爷爷当年敲打铜片的声音了,但晏珲这么问,显然是因为自己的水平已经达到了爷爷当年的水平。
她没扫兴,鼓掌点头,一脸赞许,“有!非常的厉害!”
晏珲也笑。
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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