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瘾。
晏崎川三两口吃完冰棍,把木棍精准投进远处的垃圾桶,开口:
“不行,越想越亏,一百块的饭换我当半天司机兼苦力,不划算。”
他走到她旁边,“你得再请一顿,正式的,等你发工资。”
顾溦被他这斤斤计较的样子逗乐,“那要不,我把刚才吃下去的,吐出来还你?”
晏崎川嫌弃,“你恶不恶心?”
“你以前也这样说过我。”顾溦开口。
这话收音,两人微顿。
一段遥远模糊又清晰的记忆碎片,悄然无声间撞进脑海。
好像是小学时候,有一次顾溦生病,吃了很苦的药,闹脾气不吃饭。
晏崎川不知道从哪,弄来一颗据说很贵的巧克力哄她。
她吃完巧克力,还是不肯吃饭,晏崎川很生气,他说:“那你把巧克力吐出来还我!”
年幼的顾溦瘪着嘴,眼眶红红,真的要吐。
把当时还是个小少年的晏崎川吓得连连后退,一脸惊恐地大喊,“你恶不恶心啊!”
具体的细节已经模糊,但那种又气又无奈,夹杂着一点点关心和很多幼稚争吵的感觉,却奇异地穿越时光,与此刻重叠。
夜风中,两人对视了一眼,几乎同时撇开头,一个看左边路灯,一个看右边树影。
试图缓解尴尬异样的感觉。
顾溦的嘴角没压住,轻轻翘起来。
晏崎川低声咳了一下,像是要掩饰什么。
“记性还挺好。”他嘟囔了一句,声音含糊。
“彼此彼此。”顾溦轻声回。
夜色温柔地将他们的身影笼罩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