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肩膀,“很晚了,你先回房睡觉吧,水管我们来弄就行。”
徐颖显然还想跟这个“多年未见”的邻家孩子多说几句,看看他现在的样子,但她也确实困了,且习惯性听从顾溦的安排。
她有些不舍地看了晏崎川两眼,又叮嘱顾溦,“那你们小心点啊,小川,麻烦你了,改天……改天来家里吃饭啊!”
来家里吃饭?
晏崎川和顾溦默契地同时像到一句话:来喝西北风。
“好,阿姨您先休息。”晏崎川应道,没有当场揭破。
看着徐颖一步三回头地进了卧室关上门,顾溦舒了口气,指了指卫生间方向,“在那边,情况……不大好。”
晏崎川走来,看着满室的狼藉,情况确实不容乐观。
老式铸铁水管锈蚀严重,断裂的龙头根部还顽固地卡在接口里,周围一片水渍。
他蹲下身仔细看了看,又抬头环顾了一下这间狭小潮湿的卫生间,以及从门口能瞥见的客厅部分老化的电线套管。
“有工具吗?扳手,管钳之类的。”他问。
顾溦摇头,“没有专门的。只有一把普通的钳子和螺丝刀,可能不太够。”
“我回去一趟。”晏崎川起身就往外走。
“这么晚……(要不明天早上?)”顾溦话没说完,他人已经拉开门出去了。
大约十五分钟后,他回来了,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,里面装着新水龙头、生料带、一小段备用软管,还有一套看起来挺专业的工具。
他额头上带着点薄汗,显然是去最近还开着门的五金店又跑回来的。
他没多话,走进卫生间,关上门,避免水渍和声音影响到隔壁休息的徐颖。
顾溦站在门口,听着里面传来金属摩擦、拧动,偶尔夹杂着他低低的吸气或闷哼声,可能是不小心碰到了锈蚀的尖锐边缘,还有水流偶尔喷溅的细小声音。
过程并不算特别顺利,老管道确实棘手。
但晏崎川显然比他自己说的“试试”要有经验得多,动作虽然算不上多么娴熟流畅,却沉稳有力,遇到卡住的地方就耐心地一点点敲击、松动。
顾溦靠着门框,看着里面那个高大的身影为了她家一个破水龙头,在狭小空间里屈膝弯腰,专注地与锈蚀的金属较劲。
灯光勾勒出他绷紧的背脊和手臂线条,额角的汗珠滚落,他只是随意用胳膊蹭一下。
一种混杂着感激、安心和些许难以言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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