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于是,两人就像昨晚一样,并排坐在院子里的石阶上。
只不过,这次身边多了一个空位,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陆航叽叽喳喳的温度。
冰棒的凉意驱散了夏末午后的最后一丝燥热。
顾溦看着天边变幻的云彩,忽然轻声说:“陆航……挺可爱的,跟他在一起,好像真的回到小时候了一样。”
晏崎川没说话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你小时候。”顾溦侧过头看他,“没这么闷。”
她用了“闷”这个字,带着点调侃。
晏崎川瞥了她一眼:“你小时候,这么皮?”
顾溦被噎了一下,瞪他:“我哪有皮?”
“没有吗?”
晏崎川目光落在远处,嘴角似乎弯了一下。
“是谁爬树掏鸟窝下不来,在树上哭?是谁非要摘荷花,差点掉进池塘?”
“晏崎川!”
顾溦伸手想去捶他,被他轻易躲开。
暮色四合,晚风温柔。
两人坐在渐渐暗下来的小院里,追溯那些泛黄却鲜活的童年碎片。
那些关于奔跑、玩耍、闯祸、被长辈呵斥又护着的记忆。
那些有父母,有小伙伴的温暖时光,随着冰棒的甜意和晚风的轻拂,一点点重新变得清晰。
有些时光无法倒流,但此刻并肩而坐的安宁,和心底那份历经岁月未曾改变的亲近与懂得,或许,是时光赠予的最好的礼物。
冰棒吃完,两人手里只剩下光秃秃的木棍。
院子里没有开灯,只有堂屋窗户透出的暖黄光线。
“明天。”顾溦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晏崎川应声。
“还想吃你做的红烧肉。”
在渐浓的夜色里,他很轻地应了一声:
“嗯。”
晚风拂过,带着冰棒余味的夏末夜晚,暗暗隐藏着温柔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