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怪徐颖有巨婴症,她确实从小到大都在金窝子里长大,最大的烦恼,就是去哪浪,吃什么,玩什么。
嫁给顾振东后,又多了一份“恃宠而骄”,落败之后,她能这么快接受现实,顾溦其实还是挺佩服她的。
顾溦心里暖暖的,重新靠回徐颖肩上。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。
“妈。”她忽然轻声开口。
“嗯?”
“你还记得……晏崎川的爸妈是怎么去世的吗?”
徐颖的身体,明显僵了一下。
她侧过头,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看着女儿:“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个?”
顾溦闭上眼睛:“小时候记忆太模糊了,记不得了,所以有点好奇。”
她没说实话。
不是好奇,是心疼。
徐颖沉默了一会儿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小川的爸爸……”她声音放得很轻,“是烈士,但具体是怎么牺牲的,我也不太清楚,那时候咱们两家虽然住得近,但这种事……人家不说,我们也不好问。”
顾溦点点头。
这和她猜的差不多。
烈士陵园、封闭的墓地、家里从不主动提起的往事,所有线索,都指向一个沉重而光荣的结局。
她隐约有印象,顾振东说过几句。
“那他妈妈呢?”她问。
徐颖的眼神暗了暗。
“小川的妈妈……身体一直不太好。”
她回忆着,声音更轻了,“他爸爸走的时候,小川才十五岁,他妈妈本来就有心脏病,那之后……就垮了,我记得那时候,阿瑛姐经常过去帮忙照顾,但……”
她没有说完,但顾溦懂了。
“她定然是撑不下去了,才会舍下晏崎川,就这么离开。”
顾溦喃喃道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,闷闷地疼。
十五岁,父母双亡。
一个人住在老宅,守着父母留下的记忆,走过十年。
这十年,他是怎么过来的?
徐颖没说话,只是伸手,轻轻摸了摸顾溦的头。
这个动作很轻,却带着说不尽的温柔和理解。
“死去的人,可以一了百了。”顾溦的声音有些发涩,“但活着的人,才是最能感受到痛苦的。”
这话既是在说晏崎川,也是在说她们自己。
父亲入狱后,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,那些刻意疏远的亲友,那些深夜里的无助和眼泪……
都是自己要承受的。
徐颖的手停在顾溦头上,许久,才轻声说:“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