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经常一声不吭就消失,短则几天,长则……消失最长的一次,是四年还是三年来着?”
她看向阿瑛姨:“阿瑛姨,你还记得吗?就我哥还在那会,川哥也消失过,好久都没回来。”
阿瑛姨夹饺子的手顿了顿,下意识回答:“五年。”
话一出口,她就意识到说漏了,连忙补充:“不过也不是完全没回来,就是偶尔回来一趟,又走了。”
顾溦抬起头:“五年?他去哪了?”
院子里忽然安静下来。
只有远处风吹过石榴树叶的沙沙声。
阿瑛姨看了阿兰一眼,阿兰也意识到自己多嘴了,低下头吃饺子。
“不知道。”阿瑛姨最终说,声音有些含糊,“他二叔也不知道,小川那孩子……有些事,他不说,我们也不好多问。”
阿兰小声嘀咕:“他舅以前还怀疑过,说他是不是去坐牢了,专门去查过档案,也没有,所以谁都不知道,那五年他到底去哪了。”
饺子热气袅袅上升,模糊了顾溦的视线。
她想起晏崎川脸上的伤,想起他腰部的伤,想起他那些说不出口的“有点事”。
五年。
消失五年,偶尔回来,又离开。
做什么去了?去了哪里?为什么不能说?
“溦溦。”徐颖轻声叫她,“饺子凉了。”
顾溦回过神,夹起一个饺子,蘸了醋,放进嘴里。
韭菜的清香在口腔里漫开,但她尝不出味道。
阿瑛姨赶紧转移话题:“阿兰,上次说想给你介绍对象,你看没看?”
“不看。”阿兰干脆地说,“我现在挺好,不想谈。”
“你也老大不小了……”
“阿瑛姨!”阿兰笑着打断,“您就别操心我了,先操心川哥吧!他都快三十了,还单着呢!”
“小川不是有溦溦了吗?”阿瑛姨看向顾溦,眼神温和。
顾溦低下头,耳朵有点红。
阿兰看看顾溦,又看看阿瑛姨:“也是。”
晚饭后,阿兰帮着收拾完碗筷,顾溦送她到巷口。
“溦姐。”阿兰在巷口停下脚步,转身看着她,“我刚才……是不是说太多了?”
顾溦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川哥那五年……”阿兰犹豫了一下,“我们真的不知道他去哪了,他也不说。后来大家就不问了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:“但我能感觉到,他那五年……过得不好。”
巷子里的路灯昏黄,飞蛾在灯下盘旋。
“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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