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有脾气的,好吧。
每次都是她主动。
石头都该捂热了啊。
顾砚深垂眸,看着她那双在月光下清澈见底、仿佛能照进人心里去的眼睛,还有那因为一路小跑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鼻尖,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这丫头……
她知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,有多要命?
眼看着她还想继续说,顾砚深怕她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,心里最后那点防线彻底崩塌了。
他一把将保温壶拿过来,开盖直接喝。
动作豪迈又急切。
只是喝得太猛,那股辛辣的姜味直冲喉咙,让他忍不住闷咳了一声。
“咳……”
“噗嗤——”
苏晚卿看着他难得一见的狼狈模样,实在是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那笑声清脆悦耳,像银铃在夜风中摇晃,带着一丝狡黠和得意。
顾砚深被她笑得俊脸发烫,连耳根都红透了。
他恼羞成怒地将保温壶往她手里重重一塞,眼神躲闪,丢下一句硬邦邦的“早点休息”,便再也不看她一眼,头也不回地大步走进了男知青宿舍,背影里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仓皇。
苏晚卿看着他紧闭的房门,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。
她不知道的是,这月下这一幕,恰好被躲在院子角落阴影里,一个正准备去上厕所的人,看了个完完整整。
林招娣嫉妒得眼珠子都快红了,手里的草纸被她死死攥成一团。
凭什么!
凭什么苏晚卿那个贱人,能用那么珍贵的红糖煮水喝!
有红糖水竟然分给顾砚深喝?
他们……他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?!
一股恶毒的妒火在她胸中熊熊燃烧,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烧成灰烬。
她气冲冲地来到女知青宿舍门口。
故意阴阳怪气地开了口。
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知青所的人都听见:“某些人可真是了不得啊,大半夜的不睡觉,在外面跟野男人私会呢。也对,毕竟是资本家家里出来的小姐,那勾引人的手段,就是比我们这些乡下人多得多。”
性格有些懦弱的孙红梅缩了缩脖子,不敢说话。
但为人正直的李秀可听不下去了。
她“啪”地一下把手里的被子甩在炕上,转过身,双手叉腰,像一只被惹怒的战斗鸡,对着林招娣就开了炮:
“林招娣,你嘴巴放干净点!你说谁是野男人?你亲眼看见人家‘私会’了?苏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