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精瘦的腰。
男人的腰身很窄,但肌肉结实,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,都能感觉到那底下蕴含的爆炸性力量。
顾砚深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,但很快就恢复了自然,他脚下用力一蹬,自行车平稳地驶出了队部大院,向着通往公社的土路骑去。
清晨的风带着泥土和青草的芬芳,吹起苏晚卿的裙角和发梢。
这是七十年代最拉风,最浪漫的出行方式了。
苏晚卿靠在顾砚深宽阔的后背上,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幸福。
“砚深哥,”她把脸颊贴在他的背上,声音软软糯糯的,“等我们回来,院子里的菜地该重新规整一下了。”
“嗯,你想种什么?”自行车骑得很稳,顾砚深的声音顺着风传到她的耳朵里。
“我想种点黄瓜和西红柿,夏天就能吃了。再种点小葱和香菜,平时做菜方便。”
苏晚卿掰着手指头数着,眼里闪烁着,“对了,我们还得在墙角搭个架子,种点丝瓜,丝瓜藤爬满了墙壁肯定很好看!”
“好,我来搭架子。”顾砚深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。
“屋里的桌子太小了,以后我哥他们要是来了,都坐不下,”苏晚卿继续规划着,“我们得换个大的。”
“我来做,队里木料厂我熟。”
“还有火炕!冬天肯定很冷,得在入冬前把火炕重新盘一下,要盘的暖暖和和的才行,不然我怕冷。”
“放心,保证冻不着你。”
一问一答,说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家常小事,可就是这些最朴实的话,却一点点勾勒出了他们未来的家的模样。
路过一个土坡,自行车颠簸了一下,苏晚卿“呀”了一声,下意识地抱的更紧了。
顾砚深的后背更僵了,连带着耳朵尖都悄悄地红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,闷声闷气地说了一句:“抱稳了!”
苏晚卿在他背后偷偷地笑了,像只偷了腥的小猫。
到了公社,一切都出乎意料的顺利。
办公室里负责登记的办事员是个戴着眼镜的中年大姐,态度严肃,公事公办。
她接过介绍信和两人的户籍证明,仔细核对了一遍,又抬头推了推眼镜,分别看了看两人。
“姓名?”
“顾砚深。”
“苏晚卿。”
“自愿结婚?”
“自愿!”两人异口同声,声音不大,却异常坚定。
办事员点点头,没再多问,拿出两本崭新的红色小本子,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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