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前我就给你盘好,保证烧的暖暖和和的,让你在炕上打滚都行。”
“谁要打滚了!你正经点!”
两人正腻歪着,院子外面传来了马大娘的大嗓门。
“晚卿丫头!砚深!快出来看看!陆知青他……他又发疯了!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有些奇怪,陆振庭还能怎么发疯?
他们走出屋子,只见好几个村民都围在不远处指指点点。
顺着他们指的方向看过去,只见陆振庭正挑着两个硕大的粪桶,从村口的茅厕那边摇摇晃晃地走过来,他身上那件原本干净的白衬衫现在又脏又臭,沾满了不明的污渍。
一阵风吹过,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飘了过来。
苏晚卿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。
“他这是怎么了?”顾砚深皱眉问马大娘。
“还能怎么!”马大娘一脸嫌恶,“今天早上陈队长让他去掏大队的茅厕,他估计是不乐意,磨磨蹭蹭的。刚才也不知道咋地,脚底一滑,一头栽粪坑里去了!哈哈哈哈!”
周围的村民们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。
“报应啊!这可真是掉进粪坑里,离死(屎)不远了!”
“你看他那样子,以前还装的人模人样的,现在可算是现原形了!”
陆振庭听着周围的嘲笑,脸色涨成了猪肝色,他想发作,可一对上村民们鄙夷的眼神,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当他看到站在人群外的苏晚卿和顾砚深时,那眼神里的怨毒和嫉恨,几乎要化为实质。
凭什么!
凭什么他在这里受尽屈辱,这两个人却能依偎在一起,享受所有人的祝福!
苏晚卿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便收回了目光,拉着顾砚深的手转身回了院子。
对于这种人,多看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。
“真是晦气,”苏晚卿拍了拍自己的衣服,好像要拍掉那股臭味,“以后离他远点。”
“嗯。”顾砚深点头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。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邮政绿色制服的邮递员骑着自行车停在了院门口。
“请问,哪位是苏晚卿同志?”
“我是。”苏晚卿走了过去。
“有你一封从上海寄来的信。”邮递员从挎包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她。
上海来的信?
苏晚卿心里咯噔一下,她接过信,看到信封上那熟悉的,娟秀的字迹,正是母亲沈曼云写的。
她赶忙拆开信封。
顾砚深就站在她身边,他看到苏晚卿的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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