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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天,生活仿佛又回到了正轨。
小两口每天一起上工,一起下工,在田埂上留下一串串脚印和旁人羡慕的目光。
苏晚卿把菜地打理得井井有条,顾砚深则利用空闲时间,真的用后山的竹子,在墙角给她搭起了一个漂亮的丝瓜架。
然而,这份平静,却被一场连绵的阴雨打破了。
秋雨一场寒过一场,整个红旗大队都笼罩在一片湿冷的雾气里。
这鬼天气,让大队长陈爱党多年的老风湿,狠狠地发作了。
“哎哟……疼死我了……这腿跟要断了似的!”
夜里,陈爱党躺在炕上疼得翻来覆去,额头上全是冷汗,嘴里不停地呻吟。
队长媳妇刘翠花急得团团转,又是烧热毛巾敷,又是用土方子里的草药煮水给他泡脚,可折腾了半宿,一点用都没有。
“他爹,你再忍忍,再忍忍啊!”刘翠花看着丈夫痛苦的样子,眼泪都快下来了,“这雨不停,可咋办啊!”
第二天,苏晚卿去还前几天借的锄头时,正好碰上刘翠花红着眼睛从屋里出来。
“刘大娘,您这是怎么了?”苏晚卿关切地问。
“还不是我们家老陈那个腿,”刘翠花叹了口气,一脸愁容,“老.毛病了,一到这阴雨天就犯,疼得觉都睡不了,地也下不了,唉!”
苏晚卿闻言,心里猛地一动。
机会!
她不动声色地安慰了刘翠花几句,放下锄头便回了家。
晚上,她把这事跟顾砚深一说,顾砚深立刻就明白了她的心思。
“你想给他治?”
“嗯,”苏晚卿点点头,眼睛在昏暗的煤油灯下亮得惊人,“我们现在根基不稳,陆振庭那条毒蛇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咬人,陈队长要是能让他再欠我们一个大人情,以后咱们的日子就更加好过。”
“可你有把握吗?”顾砚深皱眉,“这可不是救牛,治的是人,万一……”
“放心,”苏晚卿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强大的自信,“我学的就是救人的本事。”
上次牛真的意外。
当晚,苏晚卿炖了一锅热腾腾的鸡汤,让顾砚深提着,两人借着探望的名义,再次敲响了陈爱党家的门。
一进屋,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混合着汗味扑面而来。
陈爱党躺在炕上,脸色蜡黄,嘴唇都泛着白,看起来比昨天更严重了。
“陈队长,刘大娘,我们来看看您。”苏晚卿把鸡汤放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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