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敏感点上。
门当户对,才是这年头的主流思想。
春华听得眼睛瞪得老大,一拍大腿:“我就说嘛!我就觉得不对劲!哪有凤凰落进鸡窝里的道理!原来是拿顾知青当驴使唤呢!”
“唉,我就是看不过去,随口一说,你可千万别往外传啊。”陆振庭假惺惺地叮嘱。
“放心吧陆知青,我嘴严着呢!”
春华拍着胸脯保证,结果一转头,还没到中午下工,这番话就像长了翅膀一样,传遍了整个红旗大队的地头田间。
……
等到下午上工的时候,苏晚卿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对劲了。
以往大家看她和顾砚深,那是羡慕,是祝福。
可现在,那些目光里夹杂了探究、鄙夷,甚至还有几分等着看笑话的幸灾乐祸。
“哎,你看苏知青那手,白得跟嫩豆腐似的,哪是干活的手啊。”
“可不是嘛,人家是小姐身子,哪看得上咱们这穷乡僻壤?顾砚深那傻小子,还乐呵呵地给人当牛做马呢。”
“我听说啊,人家就是玩玩,等以后回了城,拍拍屁股就走了,谁还记得个种地的?”
“啧啧,顾砚深也是惨,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呢。”
苏晚卿正在给玉米地除草,这些闲言碎语顺着风飘进耳朵里,刺耳得很。
她直起腰,目光冷冷地扫过那几个聚在一起嚼舌根的妇女,那几人被她的眼神一扫,顿时有些心虚,讪讪地闭了嘴,低头假装干活。
就在这时,李秀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,眼眶通红,显然是气坏了。
“晚卿!晚卿!气死我了!”
李秀一把拉住苏晚卿的手,眼泪都在打转,“那帮人嘴太碎了!她们……她们说你……”
“说我是为了找个劳力才嫁给顾砚深,说我迟早要抛弃他回城,对吗?”苏晚卿神色平静,替她说了出来。
“你……你知道了?”李秀愣住了,随即更急了,“这肯定是陆振庭那个混蛋传出来的!刚才我看见春华在那边唾沫横飞地说!晚卿,你得去解释啊!不能让他们这么泼脏水!”
苏晚卿拍了拍李秀的手背,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她:“擦擦,别为了这种人生气,不值当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解释有什么用?”苏晚卿看着不远处那个正沉默着扛起两麻袋重物的男人背影,眼神幽深,“嘴长在别人身上,他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。我现在冲过去吵一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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