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稀稀拉拉的掌声响了起来,最后变成了雷鸣般的叫好声。
“顾知青!爷们儿!”
“打得好!这种碎嘴子就该这么治!”
“苏知青,你这男人找得对!是个男人!”
舆论,再一次彻底倒向了顾砚深这边。在农村,怕的就是软蛋,敬的就是这种能护住家里女人的硬汉!
苏晚卿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背对着自己、如山岳般巍峨的男人,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膛。
虽然知道这是为了立威,为了反击。
但那一刻,他是真的在拼命护着她。
哪怕与全世界为敌。
……
入夜。
小院里安静了下来,只有不知名的虫子在草丛里叫唤。
顾砚深洗了个冷水澡,洗去了一身的汗味和戾气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背心,坐在炕沿上。
苏晚卿拿着药油,跪坐在他身后,轻轻地给他揉着肩膀。
刚才那一下子爆发力太强,他的肌肉到现在还绷得紧紧的。
“还生气呢?”
苏晚卿的手指在他硬邦邦的肌肉上打着圈,声音软糯,带着一丝调侃,“陆振庭都被你吓尿了,以后怕是见到你就得绕道走,这辈子都不敢正眼看我了。”
顾砚深没说话,只是反手抓住了她的手,把她拉到身前。
他在她手腕上摩挲着,眼神却异常深邃,并没有胜利后的喜悦,反而透着一股子深沉的执拗。
“不够。”他低声说。
“嗯?什么不够?”苏晚卿一愣。
顾砚深抬起头,黑眸在昏暗的油灯下亮得惊人,里面翻涌着一种苏晚卿看不懂的情绪。
“把他吓跑了没用。嘴堵住了,心里的想法还在。”
他看着苏晚卿那截皓白如雪的手腕,上面空空荡荡的,只有一条淡淡的青色血管。
以前在城里,像她这样的姑娘,手腕上应该戴着精致的手表,或者漂亮的镯子吧?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跟着他,素面朝天,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,还要被那些烂人非议,说她是倒贴,说她是受苦。
“晚卿。”
顾砚深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愧疚,“他们敢这么轻贱你,敢说那些屁话,归根结底,是因为觉得我顾砚深是个穷光蛋,给不了你好的生活。觉得你跟着我,是受了委屈,是下嫁。”
苏晚卿心里一酸,刚想开口反驳。
顾砚深却打断了她,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,甚至带着一股子狠劲儿:
“光靠嘴说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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