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接受吗?”
“我……”顾砚深彻底被噎住了。
这高度一下子拔到了定情信物上,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退啊。
苏晚卿见好就收,绕到他面前,仰着头,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眨巴眨巴,眼尾带着一抹红,看着要多招人疼有多招人疼。
“再说了,你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戴上了,明天又没有了,让村里那些人看见,指不定又要编排什么瞎话呢。说不定会说你是为了面子借的表,实际上咱俩穷得叮当响。”
这句话,算是戳中了顾砚深的软肋。
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穿啥戴啥,但他绝不能容忍别人看低苏晚卿一眼。
“行,我不退。”
顾砚深咬了咬牙,反手将她搂进怀里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。
他看着怀里这个狡黠得像只小狐狸的女人,眼底全是纵容的笑意。
“但咱说好了,下不为例。以后家里的钱,你管着,给自己买,别老想着我。”
苏晚卿在他怀里偷笑,手指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画圈圈。
“知道啦管家公。既然表留下了,那……刚才说的‘肉偿’,是不是该兑现了?”
顾砚深呼吸一滞,眼神瞬间变得幽深火热,那是狼看到了肉的眼神。
“媳妇儿,这可是你自己招惹我的。”
他低头,狠狠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,顺手拉灭了旁边的煤油灯。
屋里顿时一片漆黑,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和衣物摩擦的声音。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红旗大队炸锅了。
往常顾砚深上工,那都是闷头干活,话都不多说一句。今天倒好,这人虽然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,但那袖子撸得老高,几乎要撸到胳肢窝了。
无论干啥活,那只戴着表的左手都得晃悠两下。
“哎,老赵,几点了?”
顾砚深停下锄头,状似随意地问旁边的会计老赵。
老赵翻了个白眼,指了指天上的太阳,没好气道:“日头刚出来,顶多七点半!你这一早上都问了八遍了!也不怕把表盘看穿了!”
顾砚深也不恼,抬起手腕,把那块锃亮的上海牌手表举到眼前,眯着眼看了看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,那是赤裸裸的炫耀。
“嗯,七点三十二分。老赵你这估摸得不太准啊,还是得有块表方便,这就叫科学种田,讲究个时间精准。”
周围一群大老爷们看得眼珠子都绿了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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