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就往外走。
“跟我来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去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夜色如墨,连月亮都被乌云遮住了。顾砚深一手提着煤油灯,一手紧紧牵着苏晚卿,大步流星地朝着村子后山走去。
山路崎岖不平,周围是黑漆漆的树林,风一吹,树叶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,偶尔还传来几声不知名野兽的叫声,听着有些渗人。
苏晚卿心里有点发毛,下意识地往顾砚深身边靠了靠。
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紧张,握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,那宽厚温暖的手掌,像一个坚实的烙印,瞬间抚平了她所有的不安。
走了约莫一刻钟,顾砚深在一处半山腰停了下来。
这里极为隐蔽,前面是一片茂密的灌木丛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后面还有路。
顾砚深用斧头拨开灌木,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小道。
越往里走,苏晚卿的鼻子就越发灵敏地闻到了一股味道。
一股淡淡的、混杂在泥土和草木清香里的血腥味。
“砚深哥,这是什么味儿?”她小声问。
“别怕。”
顾砚深没多解释,又走了几十米,眼前豁然开朗。
在小道的尽头,竟然藏着一间用茅草和木头搭建的、极其简陋的小,屋。
顾砚深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,把煤油灯举了进去。
苏晚卿跟着走进去,看清屋里的景象后,顿时捂住了嘴。
屋子不大,角落里挂着几张处理好的兔子皮和一张完整的狐狸皮,毛色油光水滑,一看就是上等货。
房梁上,还倒吊着一只刚刚被剥了皮的野兔,血珠子正顺着兔腿往下滴,地上的一个破瓦盆里已经积了一小摊血。
那股血腥味,就是从这儿来的。
顾砚深没管那些东西,他走到屋子最里面的墙角,蹲下身,搬开几块伪装用的石头,然后用手扒开一层浮土,露出一块严丝合缝的木板。
他用力掀开木板,一个黑乎乎的铁盒子出现在眼前。
顾砚深把铁盒抱了出来,放在地上,打开了上面的锁扣。
“啪嗒”一声。
盒盖掀开。
苏晚卿凑过去一看,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满满一盒子钱!
一沓沓用绳子捆得整整齐齐的大团结、五元、一元,还有各种散票,旁边还专门用油纸包着一摞全国粮票、布票、工业券。。。。。。
这……这少说也有五六百块钱!
在这个万元户还没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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