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看浑身是血却依旧挺直脊梁的顾砚深,陈爱党激动得直拍大腿。
“好!好小子!有种!”
陈爱党大声吆喝道:“这野猪是祸害,今天让砚深给除了,那是为民除害!这猪,算公家的,但砚深是首功!”
他环视了一圈围观的村民,大手一挥:
“这猪肉,明天全村分了!见者有份!但这头功必须是顾砚深的!最好的那条后腿,还有那两扇排骨,归顾家!谁有意见?”
“没意见!没意见!”
“要不是顾哥,咱们今天指不定谁要躺这儿呢!”
村民们一个个眼冒绿光,这年头,肚子里都缺油水,这三百斤的大野猪,那可是天降横财啊!
人群外围。
陆振庭手里还攥着那个没掰下来的玉米棒子,指甲都掐进了肉里。
他看着被众人簇拥在中间、宛如英雄一般的顾砚深,看着苏晚卿满眼心疼地给那个泥腿子擦脸,心里的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。
凭什么?
凭什么好事都让他占了?
出风头是他,分肉也是他拿大头!
“哼,得意什么……”
陆振庭阴恻恻地盯着那头野猪,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冷笑。
这么多肉,他们两口子吃得完吗?
肯定吃不完。
吃不完……那就得想办法处理。
“顾砚深,苏晚卿,你们最好别让我抓到把柄。”
他扔掉手里的玉米,转身消失在人群中,眼神比刚才那头野猪还要凶狠几分。
“这么多肉……要是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,那可就是重罪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