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坚实的胸膛之间,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,压抑着喘息。
“砚深哥……”苏晚卿也有些被吓到。
“对不起。”
男人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“是我没用,让他又钻了空子。我早该弄死他的。”
他气自己,气得发疯。
【呜呜呜,他急了,他急了!他在自责!】
【这种什么都想为你做,却又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的老公,简直是人间绝品!宿主你太有福气了!】
“傻瓜。”苏晚卿心里又酸又软,伸手环住他精壮的腰,把脸蛋贴在他结实的胸口上,听着他如擂鼓般的心跳。
“你道什么歉?你已经做得够好了。要是没有你,我今天可能……”
“没有可能!”顾砚深猛地打断她,收紧手臂,恨不得将她嵌进自己身体里,“我不会让那种可能发生!绝对不会!”
“好,我相信你。”苏晚卿仰起头,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,一字一句,异常认真地说,“所以,我们更不能冲动。”
她拉着他走到桌边,按着他坐下,然后从箱子里拿出了崭新的信纸和钢笔。
煤油灯的火苗跳跃着,映着她严肃的小脸。
“死人是不会开口的。”苏晚卿铺开信纸,眼神冰冷而清醒。
“我要让他,还有他背后那个手眼通天的人,都活生生地被我们从洞里拽出来,拖到太阳底下,让所有人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货色!”
顾砚深看着她,眼里的狂躁慢慢褪去。
他的媳妇儿,从来都不是躲在他身后的菟丝花。
她有爪子,有獠牙,更有远超常人的冷静和智慧。
“砚深哥,这件事我会跟我阿爸阿妈说,也会让动用在沪市的人脉开始调查陆家。”
“凡走过必留下痕迹,只要那些动过手脚,就一定会让人发现,除非他们打算竟陆家当成弃子!‘
苏晚卿拧开钢笔盖,略一思忖,笔尖便在信纸上飞快地移动起来。
顾砚深就坐在她身旁,静静地看着。
昏黄的灯光洒在她专注的侧脸上,那认真书写的模样,有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。
信很快就写好了,她把信递给顾砚深看。
信的内容不长,但字字千钧。
开头是报平安,说自己一切都好,秋收顺利,还因为前几天的事得了表扬,让家里人勿念。
紧接着,话锋一转。
“爸,妈。我信里要说的是陆家的事。如我先前所说,陆振庭果然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