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动。”苏晚卿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。
顾砚深把碗放在桌上,走过去,连人带被子一起捞进怀里,让她靠在自己胸前,然后拿起勺子,舀了一勺粥吹了吹,递到她嘴边。
“来,张嘴。我喂你。”
苏晚卿红着脸,别扭地张开嘴,享受着他的投喂服务,心里却开始盘算起另一件大事。
昨晚写信已经把家里的后手都安排下了,但是远水救不了近火。
陆振庭那条毒蛇就潜伏在身边,他们必须要有更多的自保能力和资本。
最直接的,就是钱。
吃完一碗粥,苏晚卿总算恢复了点力气。
她靠在顾砚深怀里,掰着手指头算账:“砚深哥,我们现在的钱,是不是不太多了?”
她之前的积蓄,加上顾砚深的津贴,东用西用,又要准备寄往京市的东西,现在手头上剩下的现金和票,确实有些捉襟见肘。
“钱的事你不用操心。”顾砚深抚摸着她的头发,声音沉稳,“我来想办法。”
“不。”苏晚卿摇摇头,仰起小脸看着他,眼神异常坚定,“是我们,一起想办法。”
“看来,是时候再去一趟‘老地方’了。”
“陆振庭肯定会像条疯狗一样死死盯着我,我但凡有点异常举动,都会被他抓住把柄。”
她压低了声音,表情严肃:“陆振庭肯定会像条疯狗一样死死盯着我,我但凡有点异常举动,都会被他抓住把柄。所以,这次,必须你一个人去。”
他当然明白现在的处境,这次去黑市,风险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。
苏晚卿见他答应,眼睛一亮。
她让他去门口守着,自己则从床边的木箱里“捣鼓”起来。
其实都是意念一动,从空间里取出来的。
很快,三样东西被她摆在了床上。
两条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“大前门”香烟,品相极佳。
一小包用布袋装着的白糖,雪白细腻。
还有一个沉甸甸的布袋,里面是二十斤雪白的精面粉。
顾砚深回头,看到这些“硬通货”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,但并没有丝毫意外。
他拿起那条香烟闻了闻,又捏了捏面粉袋子,沉声道:“还是这些东西出手最快,也最稳妥。只是现在风声紧,陆振庭肯定在暗中盯着我们,这次出手得比上次更谨慎才行。”
“嗯。”苏晚卿用力点点头,拉着他的手,满眼都是担忧,“注意安全,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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