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家那头大黑猪,脸上的表情,啧啧……跟入了洞房似的!”
“哈哈哈哈!你别说了,我肚子疼!”另一个男人笑得直不起腰,“我瞅的最清楚地是那张,他跟队里那头老黄牛深情对视的!画上还题了诗呢!问世间情为何物,直教牛猪生死相许!”
“噗——”
人群中再次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。
“我算是看出来了,这陆知青哪里是喜欢女人啊,他这口味,一般人可满足不了!”
“可不是咋地!就他那样的,昨天还假惺惺的说什么苏知青,我看他就是嫉妒我们苏知青和顾知青好好的,故意泼脏水!”
王婶叉着腰,唾沫横飞,声音大的像是生怕别人听不见:“我跟你们说,苏知青和顾知青那才是正派人!人家小两口不知道多恩爱!哪像某些人,思想肮脏,内心变态,一肚子坏水!”
“对!王婶说的对!”
苏晚卿和顾砚深就像没事人一样,找了个地方开始干活。
她低着头,使劲憋笑。
顾砚深则是一脸平静,只是偶尔看向媳妇儿时,眼里的笑意和宠溺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就在这时,陆振庭来了。
他显然是不得不来上工,一张脸惨白得像纸,嘴唇紧紧抿着,眼神阴鸷得像是要滴出毒液。
他所到之处,村民们就像见了瘟神一样,“呼啦”一下散开,自动跟他保持三米以上的距离。
鄙夷、嘲弄又夹杂着一丝恐惧的目光,对他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。
那感觉,比被人指着鼻子骂还要难受百倍。
陆振庭的双手死死攥成拳,指甲掐的掌心一片血肉模糊。
他看见在人群另一头,正跟旁人说笑的苏晚卿,和一脸宠溺守在她身边的顾砚深。
他们看起来是那么无辜。
可陆振庭知道,他轮到今天这地步就是这两个人害的!
一股腥甜涌上喉咙,他硬生生地给咽了下去。
“好了好了!都干活了!”生产队的记分员开始分派今天的农活,“今天主要是除草,都自个儿分组啊!”
话音刚落,村民和知青们立刻三三两两地凑到了一起,很快就分好了组。
只有陆振庭,孤零零地站在原地,无人问津。
记分员也有些尴尬,他干咳一声,正想随便把陆振庭塞进一个组,就听到人群里,一个年轻的后生仔,故意捏着鼻子,发出一声惟妙惟肖的猪叫。
“昂——哼哼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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