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病了?”
“没事王婶,就是……就是天冷,有点没睡好。”苏晚-晚卿勉强扯出一个笑容。
“我看你不是没睡好,是魂都快飞了!”马大娘也凑了过来,压低了声音。
“你听说了没?大队部今天广播了,说今年收成好,过年分红,每户人家能多分十斤粮食呢!多好的事儿啊,你怎么还愁眉苦脸的?”
村里的气氛确实是喜悦的。
马上就要过春节了,家家户户都在讨论着要置办什么年货,孩子们也在田埂上追逐打闹,期盼着能穿上新衣服,吃上肉。
这种平凡的,热气腾腾的喜悦,跟苏晚卿内心的煎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她看着那些淳朴的笑脸,心里一阵发酸。
他们都不知道,一场席卷全国的风暴,马上就要来了。
顾砚深走过来,自然地将苏晚-晚卿护在身后,替她挡住了那些探究的视线,对王婶和马大娘点了点头:“她就是有点着凉,不碍事,我看着她呢。”
那强大的保护姿态,让几个婆姨都识趣地闭上了嘴。
一月四号。
林骁派来的人,悄悄地跟顾砚深见了一面。
“二哥,”来人是个精瘦的汉子,神情恭敬,“大哥让我给您带句话,咱们所有的生意都已经停了,人都撤回来了,分号也暂时关闭了。大哥还说,嫂子这份情,咱们所有兄弟都记在心里,以后但凡有任何差遣,万死不辞!”
“知道了。”顾砚深点了点头,“让你大哥和三弟也万事小心,蛰伏为上。”
“是!”
送走来人,顾砚深心里也松了口气。
陈辰和林骁那边能安全,也算去了他一桩心事。
他回到家,看到苏晚-晚卿又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发呆,手里拿着一根树枝,在地上无意识地画着圈。
他心里一疼,走过去,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,递到她面前。
那是一只用柳木新雕刻的小鸟,翅膀和尾巴的纹路都刻得活灵活现,十分精致。
“送你的。”他声音有些生硬。
苏晚-晚卿愣愣地接过那只木头鸟,入手还带着他身体的温度,她那双空洞了好几天的眼睛,终于有了一丝光亮。
“砚深哥……”
“我以前在部队的时候,闲着没事就喜欢刻这些玩意儿。”顾砚深在她身边蹲下,有些不自在的解释道,“我们队长说,只要心里有牵挂,手上的活儿就不会慌。”
他想告诉她,别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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