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开始,咱们所有人,谁都不许暗自行动。”
“买黑纱,做白花,参加悼念活动,谁也不许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惹事!”
“还有……”
陈辰转过身,死死地盯着林骁。
“关于二嫂提前预警这事儿,烂在肚子里。谁要是敢往外吐半个字,给二弟和弟妹招祸,老子亲手废了他!”
林骁一个激灵,立刻站直了身子,咬着牙点头。
“大哥放心!我林骁要是敢多嘴,天打雷劈!”
“这条命是二嫂救的,以后二嫂让我往东,我绝不往西!”
……
这一天,过得格外漫长。
到了晚上,村里的哭声渐渐小了,变成了一种压抑的抽泣。
家家户户都挂起了白布。
苏晚卿坐在煤油灯下,手里拿着一块黑布,正在给顾砚深缝制明天要戴的黑袖章。
针脚很密,很细。
顾砚深就坐在她对面,静静地看着她。
灯火跳动,映着她那张虽然憔悴却依然精致的脸。
从前几天开始,她就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。
她哭着说害怕。
她说有大变动,逼着陈辰他们断尾求生。
当时,顾砚深只以为是沈家人通知的结果。
可这件事,沈家就算再神通广大无法得知京中机密。
太过巧合了。
巧合多了,那就是必然。
顾砚深的眼神越来越深,像两个看不底的漩涡。
他不是傻子。
相反,他是侦察兵出身,有着最敏锐的直觉和逻辑。
自家这个小媳妇,身上藏着的秘密,似乎比他想的还要大,还要惊人。
“好了。”
苏晚卿咬断线头,把做好的黑袖章递给他,“明天去大队部参加悼念会,记得戴上。”
顾砚深伸手接过,粗糙的指腹无意间擦过她冰凉的手背。
他反手一抓,将她的手紧紧握在掌心。
“晚卿。”
他的声音很哑,像是含着沙砾。
苏晚卿抬起头,对上他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,心里猛地“咯噔”一下。
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
顾砚深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探究,没有怀疑,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心疼,还有一丝……深深的震撼。
他另一只手抬起来,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,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碰触易碎的瓷器。
“你这几天一直哭,一直怕……”
“其实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极低,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。
“你早就知道了,对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