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直拍大腿,“但这事儿除了你,别人我不放心啊!那些个老……咳,那些人身份特殊,万一让那帮混混去,闹出点乱子来,咱全村都得吃瓜落!”
顾砚深沉默了。
屋里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外面的风刮得窗户纸哗啦啦响。
陈爱党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眼巴巴地瞅着他。
过了好半晌,顾砚深才长叹了一口气,那是充满了无奈和牺牲的一口气。
“叔,既然您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我要是再推,那就是不识抬举了。”
“真的?!”陈爱党喜出望外。
“但是——”
顾砚深话锋一转,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,哪怕是一瘸一拐地坐着,那股子当兵的压迫感也“蹭”地一下上来了。
“我有三个条件。您要是答应,我就回去跟晚卿吵一架也得接这活;您要是不答应,那您另请高明。”
“答应!都答应!你说!”陈爱党现在只要能把这烫手山芋甩出去,别说三个,三百个他也点头。
顾砚深伸出一根手指头。
“第一,牛棚那是改造重地,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。尤其是村里那些个爱嚼舌根的长舌妇,还有那些游手好闲的二流子。要是让我看见谁在那瞎转悠,别怪我下手黑,到时候打断了腿,大队部别找我麻烦。”
陈爱党连连点头:“那必须的!谁敢去捣乱,我扒了他的皮!”
这也是为了保护那些老家伙,陈爱党求之不得。
“第二。”
顾砚深伸出第二根手指,指关节敲了敲桌子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既然这活交给我了,怎么管、怎么治,那就是我的事。只要人活着,别的大队部别插手。别今天派个会计去查岗,明天派个妇女主任去送温暖,我不伺候。”
这就是要绝对的自主权了。
也就是变相的封锁消息。
陈爱党稍微犹豫了一下,但一想到那几个老弱病残的样子,心一横。
“行!你是负责人,你说了算!我就要结果,人不死就行!”
“第三。”
顾砚深伸出第三根手指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工分,一天十四个,现结。或者记在本上,我每个月来查一次账,少一分都不行。还有,以后地里的重活,给我家晚卿免一半。”
“成交!”
陈爱党答应得那叫一个痛快,甚至还松了一口气。
只要肯谈钱,那就不是事儿!
他拉开抽屉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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