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鼻子猛地一酸。
她想起了那个把一生心血都托付给她的倔强老头。
“是……是一位姓王的老中医教我的。”
苏晚卿的声音有点哽咽,她低下头,轻轻把季老手背上的血擦干净,“是我的师傅,他叫王爱国。”
“谁?!”
季鸣之浑身剧震,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。
那一双本来浑浊的老眼里,瞬间涌出了大颗大颗的泪珠子。
“师兄……那是我想了半辈子的师兄啊!”
季鸣之嚎啕大哭,像个委屈的孩子,“我就知道……我就知道这一手针法只能是他!他在哪?他现在在哪?我要去见他!”
周围几个老人都沉默了。
他们虽然不知道内情,但看着季鸣之这样,心里都难受。
苏晚卿咬着嘴唇,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。
该怎么告诉这位老人,他的师兄,已经永远留在了那个冰冷的冬巷子?
“季爷爷……”
苏晚卿吸了吸鼻子,把声音压得很低,却很清晰,“老师他……就在我下乡的前一天,为了不让那帮人羞辱……跳井了。”
“轰!”
季鸣之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他张大了嘴,喉咙里发出“荷荷”的声音,像是一口其堵在了胸口,上不去下不来。
“但他走得很干净。”
苏晚卿紧紧握住季老的手,把那股子力量传给他,“他是干干净净走的。走之前,他把他会的,都教给我了。他说……只要手艺没丢,根就在。”
“季爷爷,您得好好活着,老师没走完的路,还得您替他走下去。”
牛棚里一片唉声叹气。
哪怕是陈建国这种铁血将军,此刻也偷偷抹了把眼泪。
过了良久。
季鸣之闭上了眼,两行清泪顺着那张满是皱纹的脸流了下来。
再睁开时,那眼神里没了之前的绝望,多了一股子像火一样的亮光。
“好……好孩子。”
他颤颤巍巍地从怀里,那个一直护着的贴身口袋里,摸出一个用油纸包了一层又一层的书。
《鬼门十三针》。
书角都磨烂了,但他护得比命还重。
“师兄走了……但他没走错,他选了个好徒弟啊。”
季鸣之把那本书郑重地塞进苏晚卿手里,手都在抖。
“丫头,你也叫我一声师父吧。”
“这身本事……我不带进棺材里了。我都教给你!连带着我季家祖传的绝学,全都教给你!”
“咱们中医的魂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