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浑厚,有种让人安心的劲。
“二哥!你怎么来了!?”
苏晚卿这才回过神,跑出篱笆门,一把抓住苏沐阳的袖子,布料硬的刮手。
“你不是再南边演习吗?”
“刚结束。部队调动,路过这儿,我跟首长请了假,来看看你。”
苏沐阳反手握住妹妹手腕,捏了捏,眉头松开。
“胖了点,不像信里说的那么瘦。”
顾砚深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两个男人,隔着几米远对视。
一个刚下演习场的铁血军官。
一个藏起锋芒的下乡知青。
气场对撞,针尖对麦芒。
顾砚深先动了,他走上前,主动伸出手。
“二哥,一路辛苦。”
苏沐阳刀子一样的眼神在顾砚深脸上刮了好几遍,最后,笑了。
他伸出大手,和顾砚深重重一握。
“辛苦谈不上。就是来看看,你要是敢让我妹受委屈,这趟我就把你绑回部队当靶子。”
“放心,有那天,我自己把脑袋拧下来给你。”顾砚深答的干脆。
“行了,别再大门口杵着,快进屋。”
苏沐阳扫了眼远处探头探脑的村民,对拼命往里挤的陈爱党点了下头,算打过招呼,然后对苏晚卿说。
“进屋,有话跟你们说。”
进了屋。
苏沐阳没让警卫员跟,反手把房门关严实。
屋里光线一暗。
他摘下军帽放桌上,动作很轻,声音却像锤子砸在人心上。
“这里说话方便?”
他打量四周,警惕性拉满。
“放心,这院子前后没人。”顾砚深给他倒了杯水,“出什么事了?”
苏沐阳端起水杯,一口气灌了半杯,才抬头,眼神亮的吓人。
他压低声音,每个字都从牙缝里往外蹦,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快意。
“卿卿,砚深,陆振庭死了。”
亲耳听到二哥说出来,那股真实感还是让苏晚卿手抖了一下。
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震惊。
“死了?怎么死的?信里不是说他……”
“报应。”
苏沐阳冷笑,手指在桌上敲着。
“对外通报是‘急性脑炎,抢救无效’。但我圈子里有确切消息。”
他身子前倾,声音更低。
“上面有人动手。陆家站错队,被人反将一军。陆振庭是联络人,手里脏东西太多。有人怕他吐出来,干脆让他永远闭嘴。”
“听说再医院里,被人神不知鬼不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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