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谢谢……”
……
回家的路上。
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出了云层,把村道照得亮堂堂的。
顾砚深牵着苏晚卿的手,走得很慢。
“刚才怕不怕?”
他突然问了一句。
“不怕。”
苏晚卿摇摇头,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,“有你在,我啥都不怕。”
顾砚深笑了笑,捏了捏她的手心。
只是,他脑海里闪过刚才陈爱党那个“大事化小”的态度,还有二癞子临走前那个眼神。
心里并没有完全轻松下来。
这个世道,所谓的正义,往往要给“大局”和“面子”让路。
要把这些潜在的威胁彻底铲除,光靠这一次两次的“小打小闹”怕是不够。
他们还得变得更强才行。
“砚深哥,你在想啥?”苏晚卿察觉到他的沉默。
“我在想……”
顾砚深停下脚步,转过身,在月光下深深地看着她。
“你刚才那一出‘空手套白狼’玩得挺溜啊,苏老师,什么时候也教教我?”
苏晚卿愣了一下,随即“扑哧”一笑,伸手锤了他一拳。
“讨厌!谁空手套白狼了?那是正当防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