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能真的亮堂起来。”
苏晚卿心里一跳。
她仰起头,看着自家男人那刚毅的下颌线。
这敏锐度,绝了。
确实。
还有不到一个月。
十月。
那一声惊雷就要炸响了。
等一切尘埃落定,那是真正的拨云见日。
……
接下来的三天。
整个红旗大队,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没人上工,没人喧哗,连平日里最爱嚼舌根的那些婆娘,走路都踮着脚。
公社的大喇叭里,整天循环播放着哀乐,听得人心慌气短。
苏晚卿这三天也没闲着。
她把之前吨的几百斤白面,悄悄的拿出一部分,做成了便于存放的死面饼子。
又把之前囤的那些腊/肉、咸鱼,切碎了炒成肉臊子,装在坛子里密封好。
顾砚深则是像个幽灵一样,每天晚上雷打不动的去牛棚“查岗”。
美其名曰是监管坏分子,实际上是大包小包的往里运东西。
在灵泉水和这些精细粮的滋养下,几位老爷子的气色,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。
就连一直咳嗽的张成教授,那肺上的老/毛病都轻了不少。
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。
第三天傍晚。
天阴沉沉的,像是要下雪。
知青点里,大家正围着煤油灯,一个个没精打采的啃着窝窝头。
苏晚卿去看了一眼,大家除了心情不太好以外,其他都还不错。
刚走出来,迎面撞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里。
顾砚深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,一直靠在门外的老槐树下抽烟。
看见她出来,他掐灭了烟头,顺手把她的大衣领子竖了起来。
“走吧,我们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