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跳不止。
难道他是m?
秦阙白不由地想。
他极具侵略性的漆眸牢牢锁在她的身上,语气低沉平静:“你的账户还没给我。”
杀了人的秦阙白眼里一丝恐慌都没有,仿佛刚才踹死人的不是他。
江衾在他手机输了一个号码。
便像是不想被他牵连般快步离去。
秦阙白看着她背影直至消失,接着往前走了两步,捡起地上那支快要燃尽的烟。
走廊里是有监控的,她再怎么不想被他牵连到,等警察来了查到监控,她还是去警局的。
这勒索的钱,可不是那么好赚的。
……
酒吧外面。
空气冷冽,与开着暖气、烟雾缭绕的酒吧里面形成鲜明对比。
她穿上秦阙白的西服外套,他定制的西服,质量极佳,也十分厚实,深秋的冷风呼啸而过,在外面站了一会儿,也不感觉寒冷。
很快,借着昏黄的路灯,看到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往这边跑来。
来人正是她的童养夫江序。
江序比她小三岁,酒吧离他学校不算远,但也不近,他是打车过来的,又跑了一段路。
江序眉眼隽秀疏离,五官还未彻底长开,透着一股少年感。黑发被风吹得乱糟糟,也丝毫不影响他的好看,瞳色又深又暗,好似黑潭里的冰,怎么也化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