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胆大的男人想追过来要江衾的联系方式。
江序抬起手中还沾着猩红肉沫、缠着铁丝的棒球棍,横在男人和江衾的中间,背对着江衾,盯着男人的眼神变得森冷而凶戾,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暴起发动攻击,将男人的脑袋砸烂。
男人迎上他的黑瞳,心里的恐惧几乎如野草般疯长,顿在原地,连狠话都不敢说。
江序面无表情地收了棒球棍,开门坐上驾驶座,关上门启动引擎离去。
车子行驶了不到一分钟,他便忍不住问。
“你为什么不骂他们?”
她骂他的时候,刻薄又尖锐。
面对那两个别有用心的男人,却一声不吭,对他们的脸色还那么好。
江衾正懒洋洋地靠着椅背,闻言掀起一半眼皮,斜了他一眼,有点好笑。
“我骂不骂他们,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在面对他的时候,她说话攻击力强得要命。江序眉头紧蹙,从看到她和那两个男人站在一起,他胸腔像被强酸浇灌,现下愈演愈烈……
江序沉默了许久,最后认真地道。
“他们不是好人。”
他长辈一般的语气,像是在教导江衾。
而江衾最看不得他摆长辈的架子。
江父江母便时常在她面前,让江序多多照顾她。在他们眼里,江序更懂事听话,而她则相反。
江衾冷着脸道:“停车!我叫你停车!”
——
【小剧场】
百货店,深夜。
拎着行李包收拾的江序来到卫生间,看到江衾那条茶绿色裙子随意丢落在地上。
他捡起来仍然能嗅到裙子上散发的浅淡香味,布料细腻柔软,似残留着温度,有一种触碰到她皮肤的错觉。
江序清隽的脸浮现出一丝羞赧与难堪。
动作迅速将其塞进行李袋中。
离去时,余光触及到角落里的西装外套。
江序面无表情,一脚把外套踹到垃圾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