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。
她从商城买了一瓶矿泉水,温的,再热的天,她也不习惯喝冰水,温水滑过干渴的嗓子,连喝两三口才停。
喝完又在客厅等了等,等了半天,才见江序换了身衣服,黑发湿漉漉遮过眉眼,从卫生间里出来。
江衾眉头微蹙。
他洗个澡洗这么久?快一个小时了吧?抱一下而已,他到底洗了几遍?
没等她先发制人,只见江序手里不知拿了什么,屈膝半跪在她的面前,垂着眼帘,伸手就要去碰她的脚。
江衾立即收了脚,瞪着他质问:“你干什么?”
就忍不住想报复她吗?
江序抬起手,一只干净的白袜子赫然展露在她深褐色的眼眸中。他眉眼一如既往的冷漠,像履行公事,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。
“不穿袜子,脚容易破皮,会吸引怪物。”
江衾看到袜子,才后知后觉意识到,自己右脚的袜子不知什么时候脱落了,空荡荡的。她思考了两秒,猜测袜子是在被他抱进屋子的时候掉的。
他说的不无道理,丧尸嗅觉灵敏,离很远也能嗅到新鲜的血腥味。
但在室内不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她如果没有轻微强迫症,或许会骂他多管闲事。可她有。
“你给我穿上。”江衾连弯腰都懒得弯,不客气地伸出脚。一想到他在卫生间待了那么久,就为了洗净她碰过的痕迹,她心底就不由生起恶劣的念头——
她的脚用力碾在他的胸口处,像是重新在他身上留下新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