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当时的痕迹,墙角有洗不干净的污渍,木质地板刮出一道道痕。
进去还没走两步,一道黑影当头劈来,伴随着一阵劲风。
那人偷袭角度太刁钻,故意躲在拐角,什么动静都没有,任谁都难以发觉,江衾能第一时间发现,是整个酒店太过安静,外面又停了一辆轿车,她全程都很警惕。
所以在铁棍挥过来的时候,她后退一步躲开。
只是江序根本来不及想,直接挡在她的面前。沉重的铁棍直接砸在他的肩背上,发出一声‘砰’。
挥棒的人见势,握紧柄端,准备挥第二棍,江衾一把将江序扯开,接着抬脚用力踹在那人身上。
那人没躲,以为能承受住她一个羸弱女生的一踹,怎么也没料到,这一脚直接将他肋骨踹断,他跌倒在地,手里铁棍脱落。
江衾踹飞了人,也没去看江序的情况。因为屋里不只有这个持有铁棍的男人,还有两个人。
一老一少。
男孩恶狠狠地瞪着她,“贱人!我要杀了你!”
江衾平静地看着手里握着小刀往她这里冲过来的男孩,还没有动作,旁边的江序已经反应过来,根本不管他是不是小孩,像折筷子一样折断了小孩的手腕。
老人欲要偷袭,也被江衾一脚踹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