扇在了他的脸上。
“你疯了?”江衾看向他的手腕,手腕咬伤深可见骨,咬穿了桡动脉,血液喷射出来。
江遇睫毛挂着泪水,眼帘低垂着,抽噎地说:“是…它们…不听话……”
他皮囊生得出色,哭起来梨花带雨。
秦阙白皱眉,目光沉沉,带着审视与敌意注视着少年。
他没猜错的,少年是故意的,做出这种举动,是为了吸引江衾的注意吗?真跟阴沟里的老鼠一样,尽做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。
江遇生了一双过于叫人惊艳的异瞳,哭起来太漂亮了,眼尾红红的,哪有平常对付丧尸或是敌人时凶狠,反差感满满。
江衾把他捡来,很大原因,就是因为他这双异瞳。
比起其他人,江衾待少年的耐心,多了几分。
“行了,慢慢改就行了,止止血,哭哭啼啼算什么样子。”
秦阙白在这次插嘴问。
“他是?”
江衾一直站在车外,没了空调,热得都有点烦,敷衍地答:“路上捡的。”
她答完又说:“你那边车满了么?我不太喜欢和别人挤,也不能太吵闹。”
既然他说了会带上她,那她也懒得再装,展露出娇纵任性的一面。
秦阙白没有一丝不耐,轻声道。
“好,你先和我过去,我来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