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有意思的事,托腮笑道:“不对,你在说谎。”
秦阙白有些无奈。
她观察力还是如此惊人。
可他不准备再和她说那群歹徒的事。
一想到那些人的来历,杀意便如烈火灼烧着他的心脏。
秦阙白快速处理好伤口,问她今天晚饭想吃什么。
江衾只觉没劲。
他嘴巴跟水泥一样硬,她知道自己再怎么追问也不会得到答案,索性道,“我明天会出去一趟。”
秦阙白眼中的温和一滞,完美、俊美的脸庞仿若出现裂隙,黑沉沉的眼眸凝望着她的身影,微笑道。
“明天会下雪,温度很低,你会不喜欢的。”
江衾懒得搭理他。
她明天要出门,耶稣都拦不住。
秦阙白也看出了她这次不是妥协。抬脚走到她的面前,低声细语地劝道。
“这几天基地外面不太平,阿衾听话好么?”
江衾给他的回答是——
她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,面无表情:“我说过的,我不喜欢你叫我阿衾。”
这巴掌只是因为他叫她阿衾。
至于他所说的,她当他放屁。
秦阙白右脸很快浮出一个巴掌印,可见她力度不轻。可他眼里没有半分怒意,只是抬手轻触被她打过的地方,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热与香味。
他把脸贴近她的手,微弓着背,黑色衬衫勾勒出他腰背的肌肉线条,手臂袖口折起,臂腕有青筋暴起,像西装暴徒。
“阿衾,阿衾。”秦阙白嗓音沙哑。
这一巴掌给他打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