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的外套,说臭的时候,他便把烟戒了。
烟不好戒,秦阙白读书那会儿就开始抽,烟瘾重,他今晚都重新抽起来,瘾比戒之前还大。
监控室不大,烟雾缭绕,遮盖着他的视线。
秦阙白放大监控器,大屏幕出现了江衾的睡颜,长发如绸缎,散落在枕头上,眉眼没了那股凌厉与冷漠,变得温顺柔和,瓷白肤色衬得唇色鲜艳。
他曾好几次,趁她熟睡,利用空间异能潜入她的卧室。
可她睡眠很浅,他刚进屋子,还未有动作,她就会发现。
唯一与她有过的亲密举动,便是三年前在车上,那晚她睡得很沉,指尖被车厘子的汁液浸得殷红,他凑近,轻易将其含在嘴里。
依旧残留着甜味,以及她身上的香味。
无数夜晚,秦阙白都难以自抑地坠入一个接一个与她交缠相融的梦境中。
梦里她全身都被车厘子的汁液浸染,朝他勾着手指,如冬雪盛放的一株幽兰,令他魂牵梦萦。
秦阙白一手夹着烟,一手缓缓伸了下去,喉结滑动着,青筋从额角暴出,漆黑的眼瞳漫上血丝。
压抑、痛苦又似愉悦的喘息声不知不觉回荡在监控室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