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。
地下室。
江衾丝绸睡裙如浪波般摇曳,趿着拖鞋,踩着木质台阶,一步步来到地底,打开灯,将地下室里的黑暗驱散。
放了三个笼子,其中两个笼子分别关着男主秦阙白,反派江序。第三个笼子是空的。
秦阙白眯着眼适应白炽光,看到她时,眼睛骤然亮起来,抓住笼子,开口道:“阿衾,我知道错了……别再把我丢在这里了好吗?我会跟那条狗一样听话的。”
他说的狗,就是已经被江衾放出去的江遇。
江遇半年前就被江衾带出去了,是他听话,表现最好。她身边正好缺一个照顾自己的人,就让江遇出来照顾自己。
而这两人,始终没有搞清自己的地位。也正常,毕竟他们当了那么多年的领主,进了铁笼子,还以为自己是领主呢。
江衾并不觉得自己有错。
她只不过是将他们的想法实践而已。
他们想怎么对她,那她就怎么对他们。
不是喜欢囚禁吗?那就在笼子里待个够呗。
江衾欣赏着秦阙白的样子。
旁边笼子里的江序暗道他心机重,唯恐阿衾真被他话骗了,紧随其后道。
“他是装的,阿衾,我才是真的错了。让我去照顾你吧,我保证比那条狗更细心勤快。”
秦阙白闻言控制不住对他翻白眼。
江序这家伙,秦阙白之前跟他斗了一年多。表面看着冷漠寡淡,没想到骨子骚得很。在阿衾面前表现的样子,比狗都熟练。秦阙白只恨自己此刻嘴笨,竟没他招阿衾喜欢。
最气人的还是那条狗江遇,不愧是放过狗的,当狗方面无人能敌,秦阙白一想到这半年他能正大光明待在她身边,他就嫉妒得要死。
现在哪里还有什么领主基地,秦阙白只想更快出笼子,待在她身边,哪怕当狗,他也心甘情愿。